到了。
她对他轻轻弯了弯唇,眉目温柔:“夫君放心,知画都明白的”。
永琪叹了口气,他对小燕子的偏袒和内疚在知画面前无所遁形,她没有丝毫抱怨,反倒处处为他考虑,如此的善解人意,也如此的委曲求全。
纵使他的心再冷再硬,也要被她化为一摊水,没了跳动的气力,他抚着她的脸,薄唇落在莹白的额心上。
知画很满意他的反应,如今她已经摸透了永琪的心,她太懂得如何让他心疼愧疚了。
她的手柔软温热,为他抚平眉心,眼神专注地望着他,语气温柔:“姐姐有这样为夫君含过吗?”
永琪动作一顿,如实道:“没有”,小燕子虽平日里大大咧咧,可在房事上却极为羞涩,连眼都不肯睁开看它,更别说是如此接触了。
“真好”,知画眸底荡漾起温柔的浅光,抬手抱住了他,脑袋埋进他怀里,喃喃低吟:“这样知画也有属于夫君的第一次了”
知画总是喜欢对他说情话,时而真诚,时而露骨,像一只撒娇的幼猫,刚开始只敢举着小爪子,轻挠几下,惹得他心痒难耐。
如今是养熟了,就硬要住在他的心口上,不肯挪窝。
永琪轻笑了一声,她可能都不知道,自己为她犯了多少次戒了。
待永琪从书房出来,已是两刻钟之后了,他神色如常,只是下摆处有不显眼的污渍,彩霞等得着急没有注意,见人出来就赶紧迎上去。
最近格格脾
口含(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