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对知画动了手,如今看到这种场景,她心中气急,但顾着皇帝寿宴,只能暂时将怒意先压下去。
寿宴申时摆设,酉时结束,夕阳的余晖洒落在伫立的宫殿上,为每一条红檐棱角,都描上了淡淡的碎金。
散席后,老佛爷将知画叫去了慈宁宫,小燕子看宫里难得热闹,拉着紫薇到御花园赏花灯,而永琪则和其余皇子皇孙去了乾清宫后殿,聆听皇上训教。
慈宁宫内,立于厅中的黑漆描金万福纹铜鼎燃着沉香,炉香袅袅,氤氲不绝,衬得室内气氛稍显凝重。
太后手盘佛珠端坐在凤椅软垫上,凌厉地目光注视着知画,良久,她沉声道:“知画,你老实和哀家说,你和永琪的关系到底如何?”
知画眼中闪过暗色,终于来了,如今永琪对小燕子仍有情,一直过不去心里那关,她要想名正言顺的圆房,太后的话是最管用的,她知道太后一直关注着景阳宫的一举一动,所以平时对外,她都时刻将自己处于弱势地位。
她敛着眸,恭敬地答道:“永琪待知画很好,姐姐也很照顾我”。
果然,太后听完便蹙起眉头,将佛珠放在案桌上,发出清脆地磕一声,似不满,似温怒:“和哀家说实话!”。
知画心里并不慌,她知道太后不满的对象并不是她,可面上却像是受了惊一般,脸色倏得发白,跪在地上:“老佛爷息怒,知画...知画不能....”,她紧抿着唇,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太后一听,眼
寿宴(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