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具体情况我不是很熟悉,好像是大脑的神经末梢受到压迫,导致病人陷入昏迷,如果开刀动手术的话,可能会有些危险。”玛丽一脸歉意的说道。
唐果一脸忧色的走进病房时,看到正在和玛丽讨论父亲病情的沈墨浓,脚步一滞,眼眶就湿润起来。
见到沈墨浓,唐果最想做的事就是趴在她怀里痛痛快快的哭一场,就像以前一样,无论自己遇到什么事,她都能帮自己顺利解决。
沈墨浓也呆呆地看着唐果消瘦下去地脸颊,心疼地滴血。
“来了。”唐果说道,嘴里像含了一嘴沙子,声音干涸的不像样子,甚至,她都不知道自己说的话,她有没有听见。
“嗯。”沈墨浓轻轻点头。
然后就是长时间的沉默,谁都怕自己轻易开口会触碰到那个应该诅咒的话题。
天福医院靠近天云山,依山傍水,环境非常优美。
空山新雨后,天气晚来秋。上午下过一场阵雨,将整个天福医院给洗涮了一遍。
沈墨浓和唐果走在高大橡树组成的林萌小道里,都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好像之前的亲密无间一去不返,两人中间像是隔了一道高大厚重的围墙。
在一个石膏雕刻成的女神像前,唐果突然停了下来,伸手轻轻地触摸着女神被雨水冲洗地干干净净的肌肤,喃喃说道:“我以为你不会来的。”
“为什么不来?你是我的妹妹。”沈墨浓说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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