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什么东西给扎了一下子,那吹弹可破的粉嫩小手破了一个小口子,正向外渗出细密的血珠。
沈墨浓又一次摸过去,从头上摘下了一枝腊梅花。粉红色的腊梅花仍然开的娇艳,却让沈墨浓的心一下子安静了下来。第一次面对这种局面的慌张感也瞬间消失了。
原来,刚才的一切并不是自己紧张,而是自己的心已经乱了。
纠结在将他赶出去和要不要放纵自己一回的选择里,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
头一回,沈墨浓开始正视自己的感情。
原来自己是喜欢他的呵。
这种想法突然间出现,那压抑良久的情感突然间如山洪爆发般的汹涌而至,摧牯拉朽般地毁掉所有的试图阻拦,一下子打得沈墨浓措手不及。她的心、她的整个人就像在汪洋中行驶的一艘小船儿,颠簸起伏。没有目标,没有终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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