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看着叶秋背后的伤口,淡淡地说道:“我帮你包扎一下吧。”
这个女人即便是在关心别人的时候,也让人感觉不到丝毫的温暖。
叶秋自己也能包扎,但是有美女愿意服务,他自然乐意。沈墨浓房间里有医药箱,两人进屋后,叶秋刚刚将衬衣脱下来,就听到门口有敲门声。
“墨浓,睡了吗?”
沈墨浓看了看叶秋赤裸着肩膀的样子,问道:“妈,有事儿吗?”
“哦。没事儿。就是听到你回来了,过来看看。行。你们好好休息吧。我就不进去了。”沈母说着话,人已经离开了。
叶秋和沈墨浓面面相觑,沈母肯定知道叶秋在沈墨浓的房间里。而那句你们好好休息吧更是颇让人玩味。难道她妈已经认可了她们之间的关系?
“你说我晚上要是不离开,你妈会怎么想?”
“不存在这种可能。”沈墨浓一边将药膏朝叶秋背后的伤口上抹,一边说道。
“我只是说假如。”
“没有假如。”
叶秋撇撇嘴,这女人,没有一点儿幽默感。
苏杭武警医院一间豪华的办公室内,连永年气急败坏地指着一个站在他面前垂头丧气的中年男人,气冲冲地说道:“啊,你是猪脑袋吗?在官场上厮混这么多年,就是个白痴也能学到一些东西了。你怎么就尽给我出昏招?”
“这种事能出动武警支队的人吗?名不正,就言不顺,你凭什么让他们去带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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