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而立也是一肚子的火气,爬到她身上折腾了大半晚上才下去。
在享受快感的时候,曹雪琴甚至想道,假如每天都要人这么气一气沈而立的话,那他不就会一直这么勇猛吗?那像其它的时候,三分钟不到就鸣鼓收枪了。
今天早上一大早,曹雪琴就穿戴整齐,也没和熟睡的老公打招呼,开着自己地奔驰车就朝贝家赶过去。
曹雪琴仰慕贝家之财势,所以有事没事儿会经常来坐坐,贝克松地母亲是她远房表姨,她过来也算是名正言顺。
在贝家佣人的带领下来到客厅,见到贝克松的母亲朱玉清正坐在桌子边喝早茶,见到她来了,也不起来招呼,只是淡淡的说道:“雪琴来了。”
见到对方对自己的态度,曹雪琴又是对沈墨浓一阵诅咒,要不是这个女人离家出走逃避贝家的婚事,人家会摆脸色给自己看吗?
曹雪琴一脸笑意地说道:“是啊表姨,知道你这边的早茶好喝,我过来讨一杯。”
朱玉清笑笑,让人又添了一份碗筷,曹雪琴给自己倒了一杯普洱茶,故意张眼看了看四周,问道:“克松表弟还没起床?”
“他每天晚上和一群狐朋狗友在外面肆混,晚上休息的晚,怎么可能起床那么早?”
“表姨,你这可是说冤枉克松表弟了,你随便找个苏杭人打听打听,苏杭四少中的贝克松会和什么乱七八糟的人做朋友吗?他的声誉好着呢。”曹雪琴一脸讨好地说道。
听到别人夸奖自己的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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