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道,“真是流年不利啊。”
真是恨极了邱陵和田汉民这俩犊子!
当然也少不了多骂方静宜几句!
麻三道,“听说丁百顺从马上摔了下来,有可能要回去修养呢。”
“故意的吧?”纪墨问。
“又不是新鲜事。”臧二道,“靠这几千人来挡北岭大军,真是够呛的。”
纪墨冷静的道,“如果到时候真有什么事情,尽管先跑,不用管别的。”
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趁着火堆旺,众人在砂锅里胡乱煮了米粥,喝完后,都早早地躺下了。
雨继续下,下了一夜。
第二日又是整整下了一天。
直到第三日,雨果天晴,太阳底下陡峭的崖壁,却更显得荒凉。
不少人都生病了。
凡是生病的人都被放在悬崖边上,各个面色苍白,迎着暖洋洋的太阳光,有气无力。
有的嘴里还在念叨,“救我,救我....”
“我不要死!”
有的甚至有点歇斯底里。
纪墨问孙成飞道,“没有军医治一治吗?”
孙成飞奚笑道,“要是有军医,咱们旅长就不会回去了,看他们的造化吧,要是挨不过,全扔海里去。”
到下晚的时候,悬崖边上躺了五六十个人。
太阳的余晖底下,大多数一动不动。
因为都生怕被传染,无
127、荒凉(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