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课,珠算的口诀背的早就熟溜了,但是手慢,经常被纪墨拿竹板敲手心。
纪墨没好气的道,“你们干嘛?”
回头一定罚这货上教室外站一节课。
张青山笑着道,“不得洗洗晦气。”
不避人,和刘一成一样,直接脱溜光,跳进了水里。
两辆板车上的血渍已经干透,纪墨故意转过头不去看,只是问,“你们都放哪里了,很容易得瘟疫的。”
张青山笑着道,“你这话好笑,不放乱葬岗放哪里啊?”
“那埋了没有?”纪墨纪墨问。
“这还用你操心?”刘小成笑着道,“咱们哪年不埋个几十号人?”
每次镇上死人了,默认的都是他和张青山去埋,然后各家各户出摊点清理费,他俩分了。
这是镇上的老规矩了。
纪墨道,“不留个名字什么的,万一有过来认呢?”
张青山好奇的道,“谁来认?”
纪墨道,“家属,父母,兄弟姐妹或者子女什么的,不可能所有人都是一个人吧。”
他们是谁的丈夫,谁的父亲,谁的儿子,又是哪家的顶梁柱。
张青山大笑道,“那我还得找他们要丧葬费呢,求他们赶紧来。”
纪墨道,“北岭的兵呢,我好像没看到。”
“邱栋,你个小崽子,看好你的牛,别让他下来祸祸。”张青山骂完,又指着北边的方向对纪墨道,“前天不
17、影响(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