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勇猛,直接跑到他前面,对着牲口棚汪汪直叫,一条白色的东西突然从棚子里跳出来,纪墨一棍子抡过去,居然扑了一个空。
“狐狸啊。”不甚明亮的月光底下,纪墨还是瞧清楚了样子。
等想去追的时候,狐狸已经跑进了林子里。
纪墨赶紧用马灯照着,挨个数了鸭子和鸡仔的数量。
一只没丢?
又重新数了一遍,确实都整整齐齐。
辛亏自己机智,来得早。
他害怕狐狸会再次跑过来,用麻布袋把棚子的进口挡了严实,周边还用石头压着。
然后继续回去睡觉,夜里迷迷糊糊地听见了枪声。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洗完脸,吃了一碗红薯粥,门口伸了个懒腰,朝着在对面吸旱烟的吴友德打了个招呼。
见他表情严肃,纪墨便问,“怎么了这是?”
吴友德道,“昨晚那么大动静没听见?”
纪墨道,“好像听见了枪响。”
吴友德点点头,“北岭的兵来了,双方发生了冲突,直接把住在老陶家的十几个西北兵给枪毙了。”
“这么狠?”纪墨咋舌。
吴友德指着一辆正从南边过来的板车道,“瞧瞧那两个家伙拉的是什么,刚刚我去的时候,他们还在清理呢,挺快的。”
纪墨认出了那两个拉板车的人,都是老陶旅馆的伙计,一个就张青山,一个叫刘小成,两个人一前一后,低头拉着
16、交战(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