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幼慈解释:“妾身只是现在没什么胃口,多谢夫君。”
“以后便用你我相称吧,不必拘礼。或者唤我亦衡——如果你愿意的话。”他面露歉意:“嫁到武寿宫,终究是委屈你了。”
荣幼慈昨夜已经做了背德之事,对夫君心怀愧疚,而夫君待她的态度还如此包容谦和,让她不禁更加愧疚:“亦衡,其实是我……对不起你。”
她此刻为何道歉,雪祭亦衡自然明了。
“别道歉,”他宽和地笑了笑:“在这深宫中,命不由己。昨夜之事不能责备于你。你好好歇息身体,午时过后,我们一同去给皇后娘娘请安。”
“嗯。”荣幼慈心下感激,庆幸夫君和那个暴戾凶残的男人不是一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