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的确向来是谨小慎微之人。”
霖妃反问:“你既然胆小,那还不快遵从皇命,爬上这龙床?”
“儿臣是十五福晋。”荣幼慈注视着霖妃和璟皇,如是答道。
璟皇并无多言,却只是漠然地看着她,眼神冰冷到极点,令人不寒而栗。
他高高在上的模样,让荣幼慈心生厌恶,厌恶到极点。
“十五福晋,本宫可好心提醒你,你现在的一举一动都会牵系祈国安危。”霖妃点拨她:“身份是不是十五福晋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现在人在璟国。皇上让你做什么,你只管照做就是了——皇上的命令就是规矩,毋庸置疑。”
也就是说,她的大婚之夜并非与夫君十五阿哥共度,而是要与十五阿哥的父皇行那交合之礼。一同在场的,还有霖妃。
违背伦常,荒淫无度。
璟皇想羞辱祈国,有的是法子。
荣幼慈不再为自己挣扎,她站起身,赤足一步步走过绒毯,姿态卑贱地爬上龙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