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眼泪已经再留不住了。
“司正卿。”
传来的话语带着哭音,宋云连名带姓地叫他,几乎是踩着他的底线作威作福。
司正卿心头像被针扎似的痛,他迟疑着伸出手,扶上她的腰。
“司正卿......”
宋云反复唤着他的名字,泪水将他肩头的衣料全部打湿,她越哭越狠,终于不再压抑地大哭起来。
他只得紧紧抱着她,听她哽咽着说出模糊的话语:“好恶心......那个时候......真的好恶心......”
司正卿安静听着,用最大的力气,似乎要将她揉进身体。
“我总觉得身上还留着那个人碰我时的感觉......”宋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将泪水都蹭在他身上:“好疼......我想吐......”
“还好没吻我......不然我将他舌头咬断......”
“捅死他不解气,我该阉了他的......”
司正卿哭笑不得,等到觉得她哭得差不多了,才拍拍她的脑袋:“起来。”
宋云不动。
“起来。”
他加重语气,宋云才不情不愿地抬起哭成小花猫一样的脸蛋。
“那两个人的尸体已经拿去喂狗,枭让狗先咬他们下身,也算阉过吧。”司正卿从怀中逃出手帕,抖了抖将手帕展开,幸好还是干的:“没被你哭湿,逃过一劫。”
第十四届我家大人悬崖勒马(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