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哥这么激动做什么?”
“傅夕,他是辜疯子!”樊墨脱下身上的西装,坐在贵妃椅的尾段,扯了扯系着的领带。
“所以呢?”傅夕有些不明就里。
“你知道为什么明明他是长子,被樊家老头留下做继承人的人却是我吗?”樊墨声音压得很低,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他这里有病!我虽然不知道他这二十年来是真治好了还是装的,看上去和正常人一样,又是博士,又是教授的被人捧着。但我没办法忘记,六岁那年,我只是拿了他床头的那只泰迪熊玩了一下,弄破了熊穿的衣服,就被他关在黑了灯的叁楼阳台上一整夜,那可是冬天呢。我被冻得声嘶力竭的喊救命,但直到早上才被打扫的帮佣发现。辜疯子这人又疯又坏,我觉得他就是故意支走了保姆,趁着我爸妈不在家,要弄死我。你说吓不吓人?”
“他当时几岁?”傅夕听的皱了眉头,有点搞不明白这次男主的属性。
“十岁。”樊墨起身瘫倒在床上,“后来一直到父母离婚的四年,我都没敢再碰他的东西,连他房间都没进过。我哥这人呢,和我一样,长得好看特招桃花,但我都没听过他有一个女人。我们结婚的时候,我妈还说给他安排了相亲,对方主动讨好,结果我哥去法院申请了禁止骚扰令,把人家女孩子在他研究院的门口被执行的警察拿出的禁制令气的晕了过去,笑死我了。我妈自此就没敢再折腾他的事情。”
“说不定你们兄弟两也算是同路人。”傅夕斜着眼睛看着床上瘫成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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