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而且还是她不配。
“千城,我以为我们是朋友了。”封似锦特意加重“千城”二字,令顾千城无法拒绝,连忙道:“是我错了,还请似锦公子不要放在心上。”
“非要加公子二字吗?”无端生疏。
“你本就是名副其实的公子。”顾千城这番赞美并无夸大的成份,封似锦想要谦虚都不行:“公子便公子罢,不过是一个称呼。你今天来封家,不单单是为了那件事吧?我听娘说,你似乎还有未尽之语?”
“想找你打听一点事。”封似锦处处表现得如朋友般熟稔,顾千城也无法矫情,“我看你和景炎似乎很熟,景炎那人如何?”
“景炎?”封似锦着实愣了一下:“你怎么打听他了?你最近见过他?”
七夕宴后,他娘请景炎来家里,景炎都以备考为由拒绝了,按理景炎不会出东林书院才是。
“没有,我弟弟在东林书院,得景炎公子教导,所以才想问问你景炎此人如何?”顾千城知道封家人不喜欢拐弯抹角,便直言到。
“顾承意?”封似锦记忆力不错,更不用提顾承意当时还卷入杀人案。
“是的,我三叔的儿子,在家里养了一段时间后就回了东林书院。我本以为他在书院会跟不上,不想他昨天回来跟我说,景炎公子帮了他许多。”
顾千城这话说得并不隐晦,封似锦听明白了,挑着顾千城想听的说:“景炎的才识在我之上,有景炎指点你弟弟来年中秀才不成问题。景炎这人
268约见,一个女误终生(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