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穴,从中得到了莫大的乐趣,嫩肉蠕动着宛如千万根小舌舔舐操入的肉棒。
他不懂为什么明明少女承受得住、甚至很享受,偏偏要说出相反的话。
莫非,狱警所说的“口是心非”就是如此。
皱起的眉间松开,朗镕面上浮现了然的神色。
她越说不要,就越是想要。就算他的本意仅仅是为她清理,她也会无视他的目的、只觉得舒服。
“可以的,清理进行得很顺利。”他低喃了一句,分开两瓣臀肉,更用力地干了进去。
“唔啊——”
敏感点被重重擦过,几乎都让绒毛给划分开来,最可怜的花心已经被干得张开,反射性地含吮着龟头。
许柠低哼一声,再反复的抽插中达到了高潮。
猛然绞缩的肉壁,不管会被扎得痉挛而裹紧了绒毛套,把细密绒毛之间的缝隙都给填满。
更别提搏动扭曲的道道青筋,自然也是把张开的媚肉给磨出了新的褶皱。
电流像是被活塞运动制造而出,在小腹乱窜一通之后又钻入脊背,顺着神经延伸到了四肢百骸。
花穴舒服得浪液喷溅,许柠已经没办法阻止身体的本能反应,意识被电成了纷飞的碎片,溶解到喘息里去。
水液满满的甬道宛如一个极其完美的刀鞘,让朗镕忍不住想要摘下绒毛套再干入其中。
但是——不行。
他忍着下腹的冲动撤出性器,用手指抹掉沾
番外:唯一的女囚(22)【H】(11/4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