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步,腕上的铁链就勒住了他。
厨房他进不去。
他们之间,只是囚禁和被囚禁的病态关系。
少年眼里的光暗了下去。
他没有再说话,默默地走回房间里,坐到床上,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不该是这样的。
不该这样,对她产生欲望。
不该这样,沉迷她的身体。
不该这样,只是被她一点温柔就收买。
这一切都不应该……
他情愿裴清一直冷笑着讥讽他,满眼冷色的嘲弄他,假模假样地演戏,甚至折磨他,都可以。
至少他有理由,可以名正言顺地恨她,讨厌她。
不要像现在这样,柔软得像水中映着的一弯弦月,稍稍一点风,就能将她吹散。
孤单成长的少年,经得起冷眼,经得起折磨,却经不住朝夕相伴的温柔,裴清娇嗔痴缠着,把他的壳越磨越薄,这一次,终于,开出了一个小小的孔。
沦陷,是从身体开始,然后慢慢地,将紧闭的心,像蚌那样,小心地露出一道微不可查的缝隙。
裴清终于搞定了那碗姜汤,进屋就看到陈珂坐在墙上,靠着墙,脸埋在膝盖里,十指陷在头发里。
“陈珂?”裴清放下碗,按着他的手腕“别揪头发,等秃了有你哭的时候。头还疼吗?我再给你按一按。”
陈珂慢慢抬起头,看着面前的少女,她跪坐在他面前,双手放在他
第十九章治不好(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