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从自己面前走过。又不甘心的看着自己老爹。太子仁善,江玉枫能与其成为好友,自然也差不多哪儿去。被逼无奈,和主动算计,二者相差甚大,何况当年之事,他也并不是全无愧疚。纵然认为魏塱不该在其位,但还是希望能用正当方式讨贼,名正言顺的另择明君。不得已用些偏门手段,也不该这么理所当然。他怎能喜薛凌?只觉得其简直辱没薛弋寒名声。
江闳却已经习惯朝堂尔虞我诈,莫说同僚来往,就是君臣之间,有几个能拍着胸脯保证没半点见不得人的啊。只是,薛弋寒的女儿,把这些放到了台面上说,不知是这三年历经人世养的口无遮拦,还是西北那长大的蛮夫就这样。
两人正待说话,薛凌却又从门口探出个脑袋来,有点羞赧道:“国公爷实在不好意思,我还有一事相求。”
她前后反差实在大,江玉枫经历几次也算习惯了。江闳还有点难以接受,又被她突然冒出来吓了一吓,只得抖了抖自己衣襟掩饰尴尬,道:“什么事。”
薛凌堆了满脸笑,道:“江少爷知道我从齐府出来搬了家,这日子难过的很,想问国公府借点银钱周转。”
江玉枫气不打一处来,道:“你在陈王府搜刮的还少吗。”
薛凌整个索性整个身子都探出来,倚在门框上,嬉皮笑脸道:“我见陈王妃成了个新寡妇,就把银子送回去了。反正江家已经养着一个薛家儿子,再多养一个也没什么大不了吗。权当赎赎罪啊”。她说的轻佻又刻薄,江玉枫只觉得此人不要脸
夏至(十)(9/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