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与她翻山越岭苦寻无果。却原来被人掳去治病了。好一个延请,若是恭敬相请,师父如何不来与她道别。
可见来者不善。
话虽如此,当下她当如何?
正思忖。
身后“吱呀……”有人进门。
回头,曹植立门口,目光落她手上,她低头将画册放回原处。他眼光扫过桌上种种,其余一概未动,只有画册错了位置,目光落回她身上。
她心内了然,行端诡异,他并不全然信她,而目前状况繁杂,她能依托的只有他。阅人无数,眼前人虽是名门贵胄,他身上却自有清朗之气,她莫名安心。
拿了主意,心境平复许多。
门阖上,他若有所思,上前。
"我非探子细作……”她与他四目相对,目光坦然,”你门外所言,若是试我,大可不必……我苦寻师父半月,只当景山崖峻壑深人踪难觅,而今,终于知道他去了何处,此番,我倒要谢你!”
他未动,她眼中光芒闪烁,灿然洞明,所有皆在胸中。他看她:"你师父?"
她颔首,从袖中掏出一个白瓷空瓶。
他接过,手中翻转,瓶身水滴形,纤细润滑,瓶底一个"华"字。这丝帛蝉翼白瓶,入手极轻盈。壁薄胎韧,高手烧制,非寻常人可得。
"我拜华佗师尊门下修炼,只是福薄业浅,尚未有所得,误入邪道。师父为我
(少年曹植)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伊兮伊不知(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