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低喘。整个人紧绷如准备狩猎的黑豹,炙热如一块黑铁。
他待她的无声呵护,她其实一直感念。
而今,她可以给他什么?
她的手鬼使神差地握住他的骇人东西,她知道这是他的弱处,她确定,他想要她。
不知为何,她全无羞怯。
从未有男人让她如此放肆。
踮起脚尖,她够不到他。努力,只能浅浅印了下他的下唇。
他整个人一颤。
手来到他硕大的热端用力揉着,他不停抗拒地往后退,长物在她手里跳动着,因为来去而摩挲着,胀得更大了几分。
“若你不想要我,你为何不敢看我?”
她依旧是低低地软软地声音,有意激他。
他终于看她,心口起伏,目光已火热,声粗难抑:“都督,盖粗贱之躯,纵我确有非分妄想,你何苦作践自己,委屈这般,盖受不起!”
“你知道,我不是都督,水军练成,我便卸了虚衔。”她轻轻地说,声音魅惑如妖。
他继续看她,她红艳的唇,白皙的脸颊脖颈。他曾无意中亲近过,她肩上的肌肤细嫩滑润可口如乳膏……
可是,几乎痛苦的,他说:“你不是都督,便会是吴侯夫人。侯爷待你情意,看你眼神,黄盖虽愚钝,却看得真切……”
兰儿一愣,早知黄盖面粗心细,不想他竟然……
“不,我不做都督,也决不会做夫人。吴侯府不会是
(忠卫黄盖)将军冰山化囚室春意浓(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