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孙策拳脚舒展练功已久,赤裸的上身肌肉纠结硬实,长年征战各种伤痕斑斑,此时大汗淋漓水渍莹莹,在四周烛光中闪烁有光。
他下身着一褐色练功束脚裤,脚踏软底靴子。
从下午至现在,他身上欲念未能宣解如火山积郁,喷薄欲出不得。一想到今晚可以一偿所愿,那份兴奋、忐忑、期待,竟如未涉人事的少年郎一般。
胡乱看了些公文后,他来到此处,练了些拳脚。
更漏已浅,一长段时间过去,小乔始终未来。莫不是临时醒悟,不乐意了吗?
心中郁结,力气都花在眼前的木人桩上。
这桩子临时扎成,用材、打磨皆未尽合意,手打将上去甚是粗糙。他全身热意翻滚难遣,气息运至手上,一个用力,竟硬生生打下两端木手来。
看着残物,全是无奈。
“姐夫……”正当这时,一声俏生生的呼声从门口传来。他顺声看去,门开一缝,闪进来一个小身影,不再是宽大的褶裙,身上只是贴身的家居丝绸小裙。沐浴后,头发仅用一粉绢束于脑后。这是她入睡的装扮。
大乔生了绍儿后一向早睡,她待她睡下房间无灯才敢来。
小手提着篮子,小步跑他面前,带着着急的喘息,小胸脯一上一下。
到了他跟前,献宝似的掀去盖布,露出个翠绿小碗和陶盅子。“你瞧瞧吧,嫩鸡肉和蜜水……我去厨房吴嬷嬷那要的,这肉是鸡腹上最嫩处的肉,这蜜是北方来的槐花蜜,
(姐夫孙策)练功房内阴阳功木桩凳上刚柔桩(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