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招呼。
程霏按例露出八颗牙齿的标准微笑，然后回道：“你好，秦小姐。”
秦霜霜咬唇，说道：“上次我们在茶馆貌似见过。”
“对，你的记忆力很好。”程霏淡淡回道。
秦霜霜犹豫一下，“我能不能冒昧的问一个问题……”
看到蔚昭那边已经聚集了一堆媒体，程霏浅浅一笑，“我还有事，改日再聊。”
用头发丝想就知道秦霜霜想要问些什么。
所以程霏懒得去回应她。
秦霜霜愣了一下，还是露出笑容，说道：“没关系，你先去忙。”
程霏直接去那边忙了。
等到所有的事情结束，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
这个时间点差不多该回公司了。
蔚昭递过来一杯热咖啡，说道：“程霏，我觉得秦霜霜那件事情就是在故意炒作。”
程霏轻轻扬眉，“嗯？”
“今天这场宣传会我事先都不知道邀请了她，结果她自己就忽然出现了，肯定是通过什么关系进来的，不过也正常，她背景强大，一般想去哪里露脸都是很简单的。”
程霏点头，“应该是。”
蔚昭在她耳边轻声道：“我怀疑就连热搜都是她自己买上去的。”
“有可能。”
蔚昭：“……”
身边这人反应太过于平淡，把蔚昭都弄得有些糊涂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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