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小声道,“孔姐姐,我自己来吧。”
孔嫄拧眉看向姑姑,便是孔恽也皱着眉,不明白姑姑为何这般直接,到底是陆府的姑娘,还弱的像只猫似的。
纵然觉得姑姑任性了些,不过做为晚辈,又是男子,孔恽不好参合这些,他转身往自己身上抹药粉。
“你看他都要自己弄,你何必多事。”孔光竹自然的将手里的药粉倒在陆廉的手中,随手又扯过侄女到一旁,“给我再倒点药粉。”
孔嫄无法,眼角扫到陆廉安静的往自己身上抹药粉,越心觉得可怜。
孔光竹似没有注意到这些,心里却死死的咬紧牙,好个小狼崽,到是会装可怜,现在弄的他在侄女侄子面前到像个恶人似的。
这算帐他记下了。
四人将一切弄完,孔嫄马上坐到陆廉身边,小声的安慰她,孔光竹看了心里霍霍的火苗往上冲。
以前是他一个人,没有主意,现在侄子在了,他似下定了决心,知道靠自己不行,最好的办法就是拉一个同盟。
所以再三衡量之下,他扯着孔恽到一旁说拿悄悄话,孔恽也正好奇姑姑要说什么,可听了之下眼睛都瞪大了。
“姑姑弄错了吧?”说完,又似想探虚实,还往床那边的陆廉身上扫一眼。
孔光竹压低声音,只让侄子能听到,“我拿这事骗你做什么?那些人既然说要找陆家二少爷,又是找那封信,这牢里只有一个陆家二姑娘,你不觉得奇怪吗?”
“
第二十七章:真假(18)(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