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就这还不免怀疑起自己。
“可以。”他豁然开朗,“因为第一次给您做饭,有忌口吗?或者什么习惯?”
“没忌口。”我是个不挑食的好人。
他穿上积灰严重的围裙,抱着食材到操作台。就在撸起袖管准备干活的时候,突然回头看了我一眼。
10.
“那我在外面等你?”
“好的,不会很慢。”
暗中观察是寂寞而漫长的过程,你不能对你所看到的东西发表评论,因为理论来讲你应该没有看到那些。
他开始削南瓜了,我的削皮刀是德国双立人的,很锋利,甚至连声音都是悦耳的。
唰唰唰,在他鬼斧神工的刀技下,新西兰进口青皮栗味瓜几乎成了一颗携带闪光分子的橙色大宝石。
其实我自己也能办到,也是一丝青色都不会留,只不过三四个拳头的体积最后能剩二分之一就不错。
后来的成品口味相当不错,自香味飘到我的鼻尖,就认定了眼前这个人掌勺的饭菜是极其符合我口味的。
于是在他换鞋准备离开的时候,我递过两百块,矜持地表示:“明天可以来上班了。”
11.
我说过我是一个文字工作者,更确切地说是挂职在朋友公司的自由职业者。
年少无知的时候什么都做,代写,枪手,还有什么写人物专访,本质就是给中年企业家吹彩虹屁。
后来慢慢稳定,
那个Manny,面试(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