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花瓣跟着肉柱凹陷进去,他轻轻往肉壶心上碰了一碰,松力时肉壁回吐出巨物,牵出一段血水。
徐宝象一直哭得厉害,推拒它的入侵:“不要那个,不要那个……”
“宝贝知道那个是什么吗?”
徐宝象仰头大哭:“是坏东西,呜呜……!”
李炎叹了一声,俯身将这个哭成泪人的宝贝收入自己的怀抱中:“唉,还是你先饶了我吧。”
“我不要它弄呜呜呜……”她哽咽着低头看埋进去的肉刃仍露着粗大的根部,上面隐隐有血粘带着,眼泪当即滚下来。
“好好,一会就抽出来,现在出去等会再进来更疼,乖啊。”
徐宝象哭得更凶,几次要摆屁股撤开,挣动时磨到边沿刚撕裂开的伤口,被插得鼓胀的蜜穴颤动着又淌了些血,疼得哭到打嗝了,仍被男人整个紧锁在怀里,腰臀被牢牢制在他手上,两腿挂在他臂间,怎么哭也老老实实地挨过了这一时。
谁头一回不都是疼的,何况这宝贝还生得小,别到时候弄得不上不下进退两难,她又哭又缠,会更加心疼难哄的。
好在这一夜还很长,直至月上叁竿,后面到底是哄着她也情动了。
“宝宝。”
她这会知道他是在叫自己了,脸像熟透的红果,眼角挂着泪珠,趴在床头嗡声催促:“好了没?好了没?”
“宝宝——”他笑着亲她背后,从后面温柔地嵌入。
“呜,干嘛呀!”
番外目成心许(二)(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