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宝象不禁摸了摸它,索性下了椅子,伏在边上将头埋在它肚子里。
“你犯下了滔天大罪,耻笑陛下,整个叁清殿差点都被你连累,按照寻常来论,说死都是轻的了。”
徐宝象急道:“我没有要耻笑他,他是这样想的吗?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笑,我知道我不应该笑的,如果我是个哑巴就好了,我恨不得自己就是个哑巴。”
那女官见她实在可怜,不禁叹道:“一会陛下如果过来,你要好好求他饶恕,倘若有幸或可免罪,否则就真的万劫不复了。”
“多谢,多谢上官的教导。”她没注意自己声音里有了几分颤抖。
女官躬身正要将她扶起,却听外面响动,李炎已走进了室内。
“怎么了?”
他看着伏在地上的徐宝象,也随之蹲了下来,将视线与她齐平,眼里的怜爱一点一点流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