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帮不上你什么,只能陪你到这了。”
徐宝象泣不成声:“谢谢你们……”
“官家给的这些钱,你真就不给自己留点吗?”文蕙迟疑道。
这些钱对于他们来说数目不少了,足够吃小半年,如果不是因为毁约要赔钱进而得罪关系,花鸟使前几日派人在村里张罗时,张氏也会把她推荐上去。
“我不要,都给你们。”她抱住文蕙,把剩下要说的几句话一股地脑倒了出来,便放开她转身上了马车。
“阿象。”向来沉默寡言的文庭忽然开口叫住了她。
“阿象……”文庭走近马车,下裳几乎贴在车辙上,以至挨到了她的鞋面,“今日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见到。”
徐宝象拂开车帘的手停驻在半空,她回头看向文庭,再看向文蕙,最后目光停在了桥下黑得不见底的沟渠上。
如果错过了花鸟使的马车,她会从这里跳下去吗?
她会的,会立刻跳下去。她不在乎,她对所有的钱财和好东西都不在乎,也许那并不是因为自己慷慨大方,也可能是对生活早就没有了盼头。
这颗自毁的种子已经埋藏很深了,只是她习惯顺从,常常忽略,所有人也都不知道而已。
当她拥有了此时的肆意时,才觉得自己这辈子没有白活一回。
徐宝象早抹干了眼泪,卸下了担子,连同抛却对他们的不舍。她毅然决绝道:“我这一走,就不会再见到了。”
权当
番外江春入旧年(四)(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