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自解下裳,扣住她的腰下沉,将自己的利器套了进去。
不怕死的,真能给你怀上,这条命都要赔给你了。徐宝象堪堪只来得及发出一个气音,便完全说不出话了,大腿忙不迭夹紧了他腰腹。
“继续说。”
“是。”殿外应声。
好在众人都没有发现异样。
再往后传来的声音,徐宝象是听不到了,李炎只要提笔沾个墨或稍微动一动身的功夫,那里就实打实磨人得厉害,如小雨打花,酥润如麻,却不得完全纾解,蜜水流下来淌到露在外的一截茎柱直至根部,连无尘的道袍也洇湿了一块。徐宝象盘着他上不来也不能完全下去,好容易支起两边的腿儿,身子刚要滑出来一点,就又被他像钉上的肉般摁坐了回去,里边的小口几乎要顶穿。
徐宝象呜咽不止,喘不上几口气,眼泪汪汪全靠李炎度气给她。
“早该治死了!”他扶住她的腰边给她度气,边咬牙狠道。这句话却不知是在说阶下朝臣,还是在说怀中的宠儿,“杨殊,你督同叁司会审。待查清结果,再过来回朕。”
他一边起笔批示,一边将她往上掂了掂,绞紧的软肉随之一层层绵密地翻动,快感顿时传遍四肢百骸,徐宝象不由浑身一抖,吧嗒,把他的笔给碰掉了。
李炎说话的时候周围很安静,声音不大而能人人尽知,掉落笔杆之后,四周更显静谧,院内没有风,一根针掉下地都能听到。
“掉哪了,”他一改语气柔缓,“
040早该治死了!(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