瀚的肩膀,鼻子里嗅到的是平日里熟悉的气息。
这时庄启瀚忽然扭过头,盯着赵远晴看,他此刻眼神变得犀利起来,甚至目光透出几分狠戾,语气也半分不软,盘旋心中许久的话就这么y邦邦地说了出来:“我要叫你知道一件事:从今往后,你愿意也好,不愿意也罢,都别想离开我!”
庄启瀚说着,脸颊竟不受控制地有些烧红起来,这种情况太陌生,他有些不适应地皱眉片刻,就别过头,闷声道:“不会有人b我对你更好了……这世上的男人没有几个是可靠的,他们看上的只是你的这张脸,这具身子,而我不在乎你长什么样,就算是以后你老了,不漂亮了,我也无所谓。至于其他的,只要是你想要的东西,我都可以给你,我拥有的一切都可以跟你分享,像你这么蠢,这么笨又这么狠心的小混蛋,不可能遇到b我更好的男人了。”
赵远晴怔怔看他,听他絮絮叨叨地说出这些话,突然就一只手捂住自己的眼睛,只留了鼻子和嘴巴露在外面,似是在笑,又似是在哭,只轻声道:“……嗯,瀚哥哥,你说的对。”
赵远晴的声音有些颤抖,却绝不是笑得颤起来,庄启瀚心头一软,却仍然恶声恶气的样子,道:“你怎么这么邋遢,居然鼻涕都出来了,恶心死了!”
说着恶心,他却毫不犹豫地伸手就用袖子去擦赵远晴的鼻子,手工高定的衣服顿时沦为抹布,袖口被涕水弄湿了一小片,庄启瀚看都没看一眼,咬牙盯着仍然用手挡住眼睛、不发一声的赵远晴,下一刻,他
我很想你,很想你,很想你,晴晴(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