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等到他终于排出最后一枚葡萄时,他仿佛已经耗尽了力气,白皙的额角沁出些许细汗,雪白的脸蛋儿也染上了一抹粉红,躺在餐桌上微微喘息,我拍了拍他挺翘微汗的双t,夸奖道:“做得不错。”
他小腹酸软,轻轻起伏着,上面一线红痕是剖腹产留下的伤疤,再过一段时间才会彻底消除,我低头亲了一下那抹红色,他顿时小声叫了起来:“呀……不要……痒……”
“这里很敏感啊。”我伸出舌头轻轻舔着红色的疤痕,他忍不住身子扭动,轻喘不已:“不要……嗯……庄先生……”
“让主人亲一亲,啧,敏感的小东西。”我舔吻着细细的伤疤,“当初生孩子的时候切开这里,是不是很疼?”
“还好,打了麻药的……嗯啊……不过等药劲儿过去之后……就疼了……”他断断续续地说着,雪白的小腹开始微微泛红,阴精颤巍巍的,显然是动情了,我忽然用力一吸,他顿时发出一声长长的淫叫:“啊……”
“叫得很好听。”我轻哂,挑开他的睡袍带子,将睡袍剥开,露出里面白嫩如玉的身子,我随手将睡袍丢到椅子上,打量着眼前诱人的胴体,伸出一只手握住他胸前一只饱满的白腻肉球,轻轻按肉那柔嫩敏感的嫩肉,他低低呻吟,有些难耐地仰起修长的颈项,粉红的唇瓣微启,从唇齿间溢出炽热甜蜜的气息,是不自知的勾引:“庄先生……啊……”
“喜欢吗?”我从容地爱抚着他美丽的乳房,他美眸半眯,眼波盈盈,脸上露出哀求又羞
美人像产卵一样,由排出葡萄(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