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奶子一根鸡吧操着还不够?是不是又痒了?”邓景泽摸了一把陈只只的逼缝,果然又摸到了一手淫水:“小骚货不仅奶子痒,小骚逼也痒了?可是邓叔叔只有一根鸡吧,没法同时插你的骚奶子和小骚逼。”
陈只只小穴内痒得厉害,呜嘤道:“骚奶子不要了,小骚逼要……”
邓景泽用力在陈只只的奶子中间抽插两下,拔了出来,又插进了陈只只的双腿之间,一只手按压着陈只只的阴蒂,另一只手扶着鸡吧,用龟头摩擦着陈只只的逼缝。
陈只只等待着邓景泽插入,可邓景泽却是久久没了动静,就只是用龟头在逼洞口摩擦,怎么也不插入逼洞中,陈只只急的只冒汗:“邓叔叔……进来呀……”
听到陈只只的声音,刚才还在愣神的邓景泽浑身一颤,直接翻身下了沙发,接着便进了浴室,陈只只皱着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正想深思,就觉得一阵浓浓的睡意袭来,接着便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