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低,兰蕙先坐上,代时兴跟上,再马彪坐上。兰蕙不像她那样轻浮,她不主动握他,倒是他几次握住她手。
胡朋一直站着,他自然而然成了这几个人跑腿、联系、安排者,不过,一般情况下,去不去,上哪儿,他都要问问代经理,大面子是给他的,胡朋一直站在船上,看着水里,好像在思考,问过:“这个湖大概有多深?”
绍兴人说:“有的深,有的浅。边上浅,中间深,船走中间。”“你们捉什么鱼?”绍兴人指着滩上跑的鱼说;
“捉那个鱼,钩蝽。”只见船上一个黑塑料桶,桶里有那种鱼和蝽,鱼暴突眼睛,游的飞快,蝽,微小的蚌,像斑驳的荷兰豆,长在长江边的烂泥里。钩蝽,只有少数崇明人会。
代经理指着湖边滩泥上跑的鱼问:“田乌郎几钱一斤?”这种鱼崇明土话叫“田乌郎”,兰蕙听了似懂非懂,绍兴人说:“50-60元一斤。”他说话带着绍兴乡音,兰蕙听懂个别词,代时兴用心听,他说的慢,可以听懂十分之七八。
而代时兴说的“田乌郎”,兰蕙听了好像是人名,便笑道:“郎,是古代的官名,如侍郎、员外郎等(兰蕙确实聪颖无比,代时兴都没有联想到过),鱼尊为郎,有故事吧?”
代时兴说:“可能有。在崇明,老一辈的,爱用郎,如三郎、大朗、建郎、水郎等,在古代,中国人的理想,就是升官发财,要靠建功立业,官名就用到人名上来。也可能出于崇明语境的顺口:如黄嘎郎、麦嘎郎、油灯盏,都指
第128章 明斗暗战(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