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在他嘴上,咔嚓一声,何大山的一颗门牙掉了,然后三人跑了。
何大山盯住一个番瓜脸猛追,一脸的血,鼻子、嘴巴还在流血。无论怎样,他一定要逮住一个,报今天的仇,可是受伤后的他,开头接近番瓜脸,但这人看去笨,也相当灵巧,眼看追上了,跑向田野,跨过一条很宽的水渠,通过田埂跑进土墙围住的农家宅子,何大山一嘴、一鼻子血,身上青色休闲服胸前也血迹斑斑。
这家偏养着一条黑斑白毛藏獒,从场院麦草堆那边,扑上来就咬,何大山只好回头跑出宅基范围,藏獒训练到家,并没有跑来伤害他。
他想:这家肯定和他有联系,何大山放弃了追番瓜脸。
但是他没有走,他就在那里蹲着、在水渠上跑着等着,绕着那个宅子转圈,他看见宅子里的红砖房子和另一个宅子土房连着。
天黑了,他绕去东边宅基土墙的入口,有个老乡蹲在地上吃饭,见他来,站起来。
何大山尽量和颜悦色问:“大伯,你们和那家什么关系?”老乡大约五十来岁,比较诚恳,一口龙川市乡下的土话,看见他嘴上、下巴上、衣服上都是血,吓了一跳,他说:“邻居。”
何大山问:“他家几口人?都是干啥的?”老乡一时琢磨不准他是干啥的,杀人犯?身上那么多血。
他老伴从灶间出来,老汉说:“老两口,有儿子、女儿,在金沙县那边。”
这家和那家有一堵砖墙隔开,有一个破门,一把大铁锁挂着,
第80章 血的启示(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