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陷在猩红的沙发里,人在暗处,看不清面容,只有声音,平静得令人胆寒。
“放你一条活路?”他冷笑,眸光阴骇,“我太太身上每一道伤口,都够你死一百次!不过就这么让你死了,太便宜你们了,家破人亡的滋味,你也该尝尝。”
“莫先生!”狱医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膝盖朝前爬了两步,跪在莫斯年脚边,“莫先生,我儿子今年考大学,求求您……求求您高抬贵手。我……我当年也是拿钱办事。”
莫斯年搭在沙发扶手的手一寸寸收紧,声线绷得发颤:“是谁支使的?”
“是……是白小姐,白纤楚!”狱医心一横,把什么都说了,“她亲自来找我,让我安排人,好好收拾林染。”
白纤楚!
莫斯年瞳孔皱缩,一把揪住狱医满是血污的衣领,将他整个人拎起来:“她也知道林染怀孕的事?!”
狱医在莫斯年手里像待宰的羔羊,都成了筛糠。
“是……白小姐的意思,不让孩子出生。她想……一尸两命最好。”
一尸两命?!
这四个字听起来就令他不寒而栗。
白纤楚……那副漂亮的皮囊底下,究竟藏着怎样恶毒的心肠?
莫斯年有种杀人的冲动,他扔下狱医,临走前,冷冷吩咐:“卸他一条胳膊一条腿!”
“是,莫爷。”
“莫爷,求您……啊!!”
男人的惨叫声凄厉无比。
23 规矩破了(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