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公寓里闲散了半个月,许昌来过几次,他一做饭就是清汤寡水的健身餐,吃得我看到鸡胸肉西兰花无菌鸡蛋就生理性不适。
半开玩笑地把他踹回去继续举铁了。
父亲这个人很沉得住气,暂时还没有来兴师问罪。小妈打过几次电话,被我拿“只是出来散散心”哄住之后,每次都担心我不在家就吃不好饭。
贺君瑞在第一天晚上就把我手机打到没电之后被我拉黑了。
贺家一封抄送董事会的辞职邮件,传出去的速度比我想象的快多了。半个月里有三家的同辈给我发共进晚餐的邀约。
我都去了。
赵誉珣是最后一个发消息的。
贺家和赵家两家算不上对头,但是产业有一定的重合,每每遇到了都是笑脸相迎,心里说不定正姓赵的吐槽暴发户,姓贺的骂声破落户。
贺家搭着时代的风起来,纯粹地靠着金钱堆着走上来打破阶层,简单粗暴。的的确确是着名的土财主,除了钱,什么都没有。
“百分之五的原始股。如果你看得上话,可以再加一个我。”
我毫无形象地靠坐在赵誉珣位于金融中心高楼办公室的办公桌上,腿支到地上撑住后腰好歹保持直起腰杆,不算太不成样。
百分之五给一个外人,赵家下的本不小了,算是我这些天被许诺得最多的了。
听到后面那句话我抬头看了看对面的人。
贺家从两代前开始发迹,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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