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做错了什么……你,你到底想要什么……”强忍哭腔让他的声音颤抖。
“难道要我把这颗心血淋淋地剖出来给你吗?”他终究还是哭着怒吼出来。因为愤怒而扭曲的五官不是我所熟悉的少年。
“那你想要什么?爱吗?”我用最平和的语气说出最伤人的话,笑容端的是四平八稳,怀里还抱着被肏得直扭屁股的许昌,“我能够给你的只有性爱,算吗?你要不要?”
我的声音不大,能确保只有身下的许昌和门口的贺君瑞能够听到。
在贺君瑞不熟悉的一面,我做惯了恶人,所知晓的就是最恶的恶人长了一张好人的脸,披了一张变人的皮。
他的痛苦并不能唤起我的同情,只让我回忆起他的风情。
像个饕客挟了一片三文鱼蘸取芥末,我就着他的痛苦品咂他的风骚。
依附于男人的女人就像花,一旦离开土壤就会枯萎。
我的母亲是典型的贤妻良母,她美丽她贤淑她脆弱,是最传统最本分的中国女人,乖巧地吃饭不上桌,男人说话不插嘴,老老实实地作为一个行走的子宫在忠心耿耿地一胎胎怀一胎胎打致力于为老贺家生儿子。
她唯一叛逆人生轨道的就是以惊人的坚定苦苦哀求着生下了我。
所幸在被之后接连的堕胎彻底剥夺生育功能和健康的身体前被我的父亲说着“连个儿子都生不出来”这样令人作呕的话抛弃,她却好像被全世界抛弃,从此日日以泪洗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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