杆一塌躺在了尿液中间,阳干爽到尿完就萎靡皱缩起来,阴头上精窍喷张,隐约可见那小孔里的细道,还在往外流水。
他的后穴被塞了一夜,失去堵塞,暂时合不拢来,张开一个铜币大小的洞,似乎渴望被再次插入填满,明明是个男人,菊穴却淫荡地被芸儿轻易用一只布袜调教成会流水的骚屄。
那张俏脸因为爽翻天而眼瞳翻白嘴巴微张,表情淫荡痴呆,平日里再是翩翩君子也耐不住这幅贱狗模样,看起来彻底沦为下贱的畜生,再不是个人,更不是顶天立地的男人。
芸儿瞧着这小侯爷乖顺,心底觉得,看着这么个大男人变成这幅模样,居然有隐秘的欣喜,想到小侯爷承诺事后一字不提绝不纠缠,又乖巧做狗绝不近身,便不算自己辜负了爹娘的要求,便从心觉定守诺“帮他”。
日头上了,用了膳,小侯爷去写字,从小跟着他的小厮被打发走,叫了芸儿去书房伺候。
小厮乐得清闲,到厨房和老厨子吃酒去了。这边小侯爷院子里书房门闭得死紧。也听不见里面什么声响,忽然闷闷一声呻吟,也不知小侯爷钻研圣贤书瞧着了什么好,叫了那么声畅快的。
书房里芸儿结实地抽了跪在书桌上的男人一个巴掌,“叫什么呢?是想让人听见不成。”
芸儿平日里是个乖顺姑娘,安分守己,做了侯府婢女也没有动过歪心思,又是个好性子的,一向被府里的下人们喜欢。
瞧着是个吃苦耐劳的,在主子们面前低眉顺眼,任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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