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豪门之后,区区内壮境修为,凭着一身法器,竟能活到现在,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少手段。”
阁边,李不琢看见冯虞,暗暗心惊:“难怪,难怪,这人冒充冯虞,若能在这麟光阁里杀了符离,到时候把地下刚死的真身往这阁里一扔,营造出两相厮杀的局面,就算被人看出破绽,两家的盟约却是结不成了。再怎么说,符离都是死在冯家的产业里,冯家脱不了干系,而冯家也死了嫡系,受符家责怪,岂会忍气吞声?”
好毒辣的手段。
李不琢估摸着阁中龙雀一方的人手,等待出手的良机,被龙雀在眼皮底子下这样闹腾,冯家责任最大,灵官衙也脱不了干系,那位曹大人兢兢业业一辈子,正要告老还乡,地盘里却死了个冯虞,恐怕哭都没地儿找去。身为神 咤司千户,李不琢虽不至于招致迁怒,但看破了龙雀的手段,却不能置身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