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前两日,之后便再没和女人欢好。”
袁熊嗤笑一声:“纨绔少爷难得也知道轻重,多半是来之前长辈交代了,这回与符家结盟派他过来,是要与符家那女人联姻,听说符家那女人,才智超群,他若不提前休养,叫她看见一副酒色过度的模样,这姻亲就算结成,也难免膈应人呐。”
李不琢摇头失笑,脑子里却突然想到在白龙寺里看到那僧人的手稿,白龙寺方丈被人冒充,寺中与之同处几十年的同辈老僧却都未觉察出不对,这等手段绝非易容,龙雀之中,多半有会施展胎化易形神 通的人。冯虞突然不近女色,若说是长辈嘱咐倒也说得通,但本性难移,难道他也如那白龙寺主持一般,已经被人掉了包?
这念头一冒出来便不可抑止,但推断无凭无据,若眼下直接过去当调查冯虞,未免太过武断……李不琢轻轻揉着皱起的眉心,心道不宜大动干戈,便站起身,看向袁熊道:‘司中修为最高者是谁?’
“属下三年前入神 游境,是当下司中修为最高的。”袁熊答道。
“与我到麟光阁走一趟!”李不琢二话不说便向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