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膺使出了白马非马之术,也自甘屈居在她之下。可惜符家那边,支系颇多,符家历代家主都是男人,她以女人的身份无法服众,不然以她的声望,恐怕支系都默认她会是下一任符家家主。”
“哦?”李不琢听完孙崇德说了符离,心中颇有好奇,往日的符膺那么骄傲,竟然也会对家中同辈的女人心服口服,不知那符离是个什么模样。
孙崇德接着补充道:“县中诸事治安,都有两县灵官负责,但唯独这两家的事,干系颇大,接下来嗑药派人暗中保护他们?还请千户大人下令。”
李不琢想了想,摇头道:“这两家都是一等豪族,底蕴极深,这二人在县城之中接头,有家中高手保护,出不了什么乱子。我们派人过去暗中保护,兴许还被当成是忌惮窥伺,徒惹反感。眼下有理由对他们下手的只有龙雀,但龙雀尚未起事,除非破釜沉舟,不然在县城中掀不起什么大浪。只需派人继续盯着这两家的人便好。”
“千户大人英明,属下这就去办。”孙崇德说了一句,便告退要走。
“慢。”李不琢忽然叫住孙崇德,“今日的案卷先放着,随我去军营中走一趟。”
孙崇德脚步一顿,点头道:“千户大人随我来。”
二人便直接出了司所,坐上马车向西行去,到了两里外的神 咤军军营。军营四面筑起两丈高墙,四角是两层哨楼,占地二十余亩,里面设有演武场、营楼、兵库、机关库、粮库,高墙唯一的入口与寻常坐北朝南的建筑不同,是
二百五十:军营(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