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神 中多了三分畏惧,声音发颤:“这么一个大活人,能藏到哪去,一定会被人查出来,杀人,杀人……城门上如今还挂着几个杀人罪犯的头颅呢……”
“果是一代不如一代,你当真与你父亲一般怯懦窝囊。”
吴心说着,便放下长剑,走到墙角,双手伸入东方景腋下,把他尸体托起来。
“我爹,师父怎么认得我爹?你不是说是当年一伙逃亡南边的流民扔下了我,你便把我捡来抚养的吗?”吴心不可置信的道。
吴心手一顿,斟酌了一会说道:“此事我的确对你有所隐瞒,不过你父亲的确是流民,当年的战乱饥荒已经严重到易子而食的地步,你父亲那个孬种,知道养不活你,竟然也动了拿你去和别人交换粮食吃的念头,恰巧被我撞见,我便将你救下了。”
虽说吴心在吴寒心目中亦师亦父,虽说在吴心口中,吴寒那位未曾谋面的“父亲”要拿幼时的他去换粮食,可听见吴心对他那未曾见过面的“父亲”口气中多有不屑,吴寒心中却莫名恼怒起来,重重说道:“你到底有多少事是瞒着我的,又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此事日后再提。”吴心拖动尸体,说道:“你乍见我杀人,一时惶恐倒也无怪。”顿了顿又说:“我是为你才杀了此人。”
“为我?”吴寒脑子一热,不假思 索道:“若真是处处为我着想,你为何对我藏拙?”
“藏拙?”吴心眉头一皱。
“真当我没听到吗?方才那人
一百零六:黄雀在后(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