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天大的恩典了,如果手下人都这般不识好歹,即便是他最为信任的景佑,也要狠狠教训一番的。
景佑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以后,赶忙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谢过了干爹的大恩大德,这才抹着“激动”的眼泪,出了东内苑。
这封火漆封口的帛书揣在景佑怀中,就好像揣了一块火炭团,烫人又不敢轻易扔掉。他在军器监的外犹豫了许久,终于还是踏进了大门。
“哎呀呀,下午还有喜鹊报春,想不到景令史晚上便又到了!”
郑显礼的语气很是夸张,将景佑引入正堂内室中,这才压低了声音道:“可是有了消息?”
“不知算不算消息。”景佑一边说,一边从怀中掏出了边令诚交给他的那封帛书,递给了郑显礼。
“这是边将军让奴婢夹入高大夫卧室之物,应当很有分量!”
郑显礼目光一凛,将帛书封漆拍开,将里面的帛书取出,摊在案头才看了几眼,便忍不住拍案而起。然而片刻后,他又坐了下去,似乎在思量着什么。
过了半晌,郑显礼唤来了跟随他多年,且又精通文字的部下。
“些一封声情并茂的家书,抬头落款嘛。”
郑显礼以手指蘸着茶汤在黑漆案上草草写了两个字。那随从看了一遍便心领神会,用了大约一刻钟时间,一封家书便堪堪写成。
郑显礼又端起来前后仔细看了一遍,这才满意的道了声好,又将帛书塞回封皮内,然后以烛火炙烤火漆,重新封口
第一百四十三章:波澜复起伏(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