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实实绑了起来,然后又将秦晋死死捆住。那景监事确认这两个人再对他无法构成威胁时,才挥手将大部分手持横刀的人都撵了出去。
这时,正堂内就只剩下了他们三个人。
景监事来到秦晋的面前,嘿嘿笑着,满脸的戏弄之色。
“说吧!是何人派你们来的?张五车还是蔺东成?”
秦晋被问的一头雾水,心道竟被这鸟厮误以为自家是对头派来找麻烦的人。
“奉劝足下尽快将某等放了,否则……”
岂料那景监事竟又突的哈哈大笑起来,“就知道你们这些家伙不会招认,好吧,马上就要有京兆府的差人来讯问了,到那时就算招认,也要受大唐律法处置!”
“如此甚好!还聒噪个甚来?”
景监事本想威胁他一番,岂料并未奏效,恼羞成怒之下,命人将秦晋与郑显礼一齐绑缚京兆府过堂。一众仆役将两个人一股脑都扔到了一辆牛车上,出了弩坊署,晃晃荡荡的直奔京兆府而去。
在路上,郑显礼悠悠醒转,见到二人身负绑绳,不禁叹道:“想不到某也有沟里翻船的一天!”刚要出声痛骂那景监事,秦晋却示意他稍安勿躁。
“这厮要将你我解往京兆府!”
秦晋眨着眼睛说道。郑显礼心领神会,不由得笑出了声。
景监事见郑显礼刚刚苏醒过来就放声大笑,以为他坏了脑子,没好气骂道:“笑吧,到了京兆府有苦的时候!”
京兆
第一百三十八章:误中奸人计(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