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碰到了裴敬的底线,是以言语中已经带上了前所未有过的不满。独孤延熹兴许是听出了他的这种不满,竟破天荒回避了逼问。
裴敬声音冷的一如今夜呼号北风。
“全体听令,今夜若有违犯军规者,一律从重处罚,绝不留情,都听得清楚?”
“清楚!”
跟随在裴敬身后的数十骑禁军同声回应。与裴敬并驾齐驱的独孤延熹不自禁的打了个寒颤,马速也慢了下来。
刚刚出了长乐坊大街,远远便看见有轺车十骑迎面而来。
独孤延熹在裴敬身后咕哝了一句,“有好戏看了!”
火光映照下,车幡忽明忽暗,独孤延熹一双眸子在夜色掩盖下,散发着异样的神彩。
刚交代下去严令,便有朝中大臣公然违背,裴敬硬着头皮催马迎了上去。通过车马的规格与张扬的车幡,他已经隐约预感到,此人身份定然不低。然则驱马直抵车前时,他更是惊骇不已,今夜直撞上来的,正是中郎将拼死弹劾的宰相杨国忠。
裴敬似乎听到了身后的独孤延熹有意无意发出的轻笑,其中散发着浓浓的幸灾乐祸。
“留步!依宵禁律条,重臣破禁,须罚十金!”
裴敬觉得自己的声音都在止不住的发抖,处罚朝廷重臣不必关押到禁苑中,仅仅是轻描淡写的罚十金。秦晋在制定处罚律条的时候,并非有意从轻,而是天子要求必须保存重臣体面,在这一点上他做不到商鞅那种近乎极端的严苛,只能采
第一百二十七章:夜拦宰相车(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