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轻轻地抚摸着疏哥儿原本应该稚嫩光滑的皮肤,心中满是自责。也不知道当初李婧是怎么下得去手,那样小的孩子,自己这个做娘的竟然没有护住他,让他小小年纪就受这样的苦。
魏明煦心中有愧,忽然想到了什么,从怀里取出一物,略有些犹豫地用手掌托到了林芷萱面前:“你瞧这是什么”
林芷萱低头,看着魏明煦掌心正托着一只晶莹剔透的红玉髓吊坠,做的是枫叶的颜色,玉质温润通透,雕刻的线条更是流畅,浑然天成。
林芷萱素来喜欢这些小巧的东西的,看见了之后也是眼前一亮,伸手从魏明煦的掌心拿起,虽然喜欢,嘴上却忍不住打趣他:“这又是哪国进贡的贡品”
魏明煦不禁想起了从前被林芷萱摔碎的那颗黄玉髓,心中微颤,道:“不是哪国的贡品,是今年秋天,我往蒙古打仗,路过蓝田的时候,偶然得的。蓝田玉盛产翠玉、墨玉、汉白玉和黄玉,却极少有彩玉,这块红玉髓在蓝田十分罕见。”
林芷萱起了身,与魏明煦一块离了疏哥儿的床前,怕两个人说话惊扰了疏哥儿睡觉。
二人一块回了东梢间,自从那日魏明煦闯宫救她之后,从前的事情,两个人都很有默契得避而不谈,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过去的,都让它过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