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教他如何结交大臣,辨识朝局。
可是原来,自己费了这么多心思,花了这么多心血,他却恨自己。
恨自己为什么会有儿子,为什么不一辈子无子而终!
魏柘怀哪里受得了魏明煦的重责,早已经痛不欲生,嘴里的话也终于软了下来,又开始一个劲儿地哭喊求饶,一遍遍地说他不敢了,他错了,后来力气渐弱,只剩下哭疼,和一声声唤着皇叔。
一旁的小厮们都静静看着,都是心惊,怕魏明煦就这样将魏柘怀打死了,可是却没有一个人敢上来劝。
魏柘怀的裤子已经被鲜血浸透,魏明煦却尤不解气地恨恨盖了两下,才放下了板子。
“抬回应郡王府,从今往后,不许他再踏入靖王府一步。”
魏明煦丢了板子,大步离去了。
疼得恍恍惚惚中的魏柘怀,勉力侧头,泪眼看着魏明煦离开的方向,他的背影何其寂寥落寞。
魏柘怀终于昏了过去。
魏明煦回了锡晋斋,刘义却等在那里,说孟泽桂有话要对魏明煦说,否则,她不肯赴死。
魏明煦否了,他不想再看见那个女人,那个同样让他不可置信的女人,一度,他曾经以为这王府的后宅里,数她最温婉贤惠,最能体谅他的心意,也最安分守己。
可是如今,瞧过了魏柘怀,魏明煦已经不想再看旁人。
可是毕竟在王府这么些年,孟泽桂处事宽慈仁厚,当初刘义也曾出过纰漏,孟泽桂也
第四百七十四章 杖责(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