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日子过习惯了,倒也不错。心静下来后,以前不能练的一些功法也能试着练练,至少修为不会退得太多。”
她自嘲的笑笑,又道:“以我昔日所作所为,有这样的结局已经算是不错了,还有什么可以抱怨的。”
千夜还想说什么,宋子宁在旁边拉了拉他,使了个眼‘色’。
宋子宁取出一个书匣,放在几上,说:“这份功法,是我从宋阀藏书楼中找到的,觉得比较适合你目前的状态,就抄录了一份带过来。有空的话可以看……嗯,找人帮你读一读,权作参考。”
白凹凸却是不接,道:“我堂堂白阀,祖上传下来的功法多少还是有的,慢慢找找,总能找到合适我的,不需要承宋阀这个人情。”
宋子宁道:“这份功法并不是宋阀祖传功法,也是先祖不知从什么渠道收来的,因为一直没有人能够修炼,就放在藏书楼里积灰。直到最近,有本公子我慧眼识珠,才把它从故纸堆里翻了出来。别的不说,光看这名字,,听上去就很适合你。”
宋子宁就有本事说得千夜瞠目结舌,这一番话下来也是如此,千夜‘胸’中一腔莫名义愤被宋子宁后半段话搅得消散大半。‘若雪集’三个字哪里象功法了,倒象是哪个不入流穷酸写的文集,和白凹凸的气势更是南辕北辙,听着就不怎么靠谱。
不过此刻宋子宁的说辞和表情都让千夜想起当初他拿来宋氏古卷的时候,或许这本若雪集中也藏着什么大秘密。若真是如此,那宋阀藏书楼中还不知道有着
章五十 家风(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