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里面有个这样的逻辑在里面。
你说一个,我怀疑一个,进而将其停职不用。
那么这仗打得倒轻松了。
下一次你干脆直接发一个里院的花名册过来,把所有人都说成是子君,岂不更便宜省事?
但其实,还真有区别。
随便恶心时信德,是杨允佶做出的决定。
而这第二次,是长端帝为了给子君一个警告,只是不小心,也选中了他们那一脉……
“其实我也在想这个问题,但是就在先前,师姐的举动有些奇怪,我说不清楚哪里不对劲,但肯定有问题。”王曦道。
赵竹仁停下脚步,众人都看向王曦。
接着,薛晨将王曦和嬴莹当众接吻,但之后画风突变,王曦不知道抽什么风将刀两个都可以娶……
常玉可以直接顶回去,但薛晨也只能在心中骂这对师徒上梁不正下梁歪,都是大猪蹄子了……
王曦道:“可是……终归现在是他们在诬陷我们……在没有把这些洗干净之前……”
赵竹仁道:“反正我嫌疑不是最大的,你师公之前才被你给恶心了一把,现在还要被嬴莹再次传话……”
说到这里,他皱起了眉头。
遗人为何连续两次都把矛头指向时信德?
是强调吗?
难道师傅的嫌疑真的很大?
常玉自然也想到了这里,当初她和孟婆,在有关梁淄市一役的诸多疑点
第四卷 第一百三十九章 抽丝剥茧(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