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持要账收钱。
公羊弘见状,脸色异常难看。
他之所以临时起意,让任真留下旁听,哪是因为什么三境不三境,纯粹是想免费喝两坛酒罢了。
谁想到,这小子太不识趣,竟然揣着明白装糊涂,成心想刁难他。
众目睽睽下,作为师长,他肯定不能不付钱。喝酒给钱,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可是一旦给钱,他就等于认怂,被任真阴了一道,偏偏又不能恼羞成怒,再把任真赶走,否则无异于当众承认,自己是想占小便宜才留下人家。
公羊弘骑虎难下,狠狠瞪着任真,脸色铁青。他不是没钱,只是这哑巴亏,他不想吃。
任真看在眼里,心里冷笑,“老小子,敢跟我打小算盘,你是算计到祖师爷头上了!”
这时,台下人群里,一道刺耳话音响起。
“蔡酒诗,与其说你是耿直,倒不如说是愚蠢!”
任真循声望去,只见一名年轻后生站起身,正倨傲地看着他。
“先生乃当代大儒,学富五车,山下富商们奉送五花马、千金裘,都请不动他前去授业,你却身在福中不知福,连区区两坛酒,都不肯孝敬老师!”
很明显,这人站出来解围,就是想踩任真一脚,趁机讨好公羊弘。
任真不动声色,暗骂道:“如此说来,一群女人争着献身,老家伙不稀罕,只想爆你菊花,你就会感激涕零?”
公羊弘脸色有所缓和,说道:
第八十一章 儒家的小心胸(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