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想说的是:“没有人稀罕,但是必须得受着啊。”
韩霜似这一次彻底放弃了挣扎,他声音平平地问道:“对于圣主赵光叔,伪朝的意思是?您的意思是?”
“皇上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就是剿灭,本座的意思更明确,练兵,为了九月朝贡,为了放着浮血河的另外一边。”
韩霜似听了这话,喟叹一声,垂下眼帘,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他也知道,赵光叔的这次举事,黄了,彻底黄了。伪朝认真了,派了最不可能出现的帝**神,而且调集了至少十万的大军,把赵光叔当成了比北人更加严重的心腹大患来对付了,也就是说,无论赵光叔从密道后撤到哪里,面对的只有帝国不死不休的追杀,而不像苦荞教起义一样,剿抚并举,更不会像对付潮州饥民起义一样,暗中指使州官开仓放粮,平息民变。南方帝国,说到底没有北国那么残暴绝情。
这样一比,韩霜似就知道赵光叔目前承担的压力只不过是个开始,赵光怡也不过是个前锋督军,搞不好他身后还有几十万大军正在集结,数十万对六万,赵光叔没可能获胜的。
韩霜似算是明白了,九天前夜里虎口拔牙,其实才是最关键的一役,没有留住伪朝皇帝,他们这帮人就已经彻底输了。
这样一想,韩霜似更是心灰意冷,可又十分不甘心,便逮住机会,将静妃娘娘的事情也一并说出,像是招供了,赵光怡听了,可真正大吃一惊,他在外面带兵赶路,因为有通讯器材,便是潘兴城里的事情,也知道的一清二
第八百九十六章 诗社二度(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