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因为眼前这一句已经开始化脓腐烂的身躯,然而再如何作践她,自己的母亲也不会活过来,父亲也不会活过来了。
韩霜似猛然想起,自己的姐姐和妹妹如今身在教坊司,沦为卖笑女,却一定没有眼前这个女人凄惨,因为教坊司里的女人,不会和动物在一起,更不会受到容易让皮肤溃烂感染的烙铁之刑。
他突然想起来,自己此时从校场回来,面对着两位糟奴,究竟是为了什么。
他已经没有工夫去玩弄,去作践这两个人了,今天,现在,此时,他就是来和这两个人,和这个简陋寒酸的将军府,和自己好不容易再次拥有的“家”,做最后的话别的。
他知道,无论今天晚上能不能活下来,他都已经穷途末路——对于一个将军来说,误判了战场形势就是穷途末路,没有第二种可能。而他,却是被敌人彻彻底底地欺骗了一回。
韩霜似不知道赵光叔到了这个时候,哪里还来那么多自信,似乎眼下的形势完全无关紧要,可是作为一个有些军事才能的人,韩霜似自己已经不是忧心忡忡了,而是彻底的绝望。
他从来没有想过对手居然可以这样诡异,这样强大,骗过六万人,骗过他这个虎将后人,骗过他心中等同于光明的圣上赵光叔!
“明明,不是那个银发人的……”他低声呢喃着,没有人接话,卧房里面只剩下静默,两个备受欺凌的女人在韩霜似不吭声的时候,绝对不敢发出任何一点声音的,珍珠就算听到了韩霜似的这一声低喃,
第八百九十三章 望家乡,路远山高(3/8)